老管事来此地之后,就让小厮,把正门打开,一个劲在身边躬身引路,
“侯爷,老爷在正堂花厅等候,这边走,”
“好,劳烦了,”
踏入前院,豁然开朗,入门就是一座假山流水,左右两个花园,打理的井井有条,不远处,还有几颗挺拔的松柏,几近的小院,也都打理的干净,看来南大人治家极严,
带着宁边,还有少数亲兵,沿着院子小道,入了内院,此地地方不大,但有个荷花池在园中央,青青翠绿的荷叶,带着朵朵红花映衬,别有一番意境在里面,
绕过荷花池,这才到了中堂屋子,虽不说雕梁画栋,但也觉得古色古香,
“侯爷,老爷就在里面,请。”
管事欠身,轻轻推开屋门,张瑾瑜这才进去,跨过门槛,屋里的摆放,一并入眼,四周挂饰,多是字帖书画,正堂主位上,南子显南大人,已经笑呵呵起身,拱手相迎,
“侯爷,多日未见,侯爷还是风采依旧,”
老神站定,看南大人的样子,面色红润,身子硬朗,还真是少见,毕竟看多了几位阁老的面目,无不是皱眉忧虑,相比之下,南大人可谓是逍遥自在,想到此,也是抱拳回了礼数,
“南大人客气了,京南一行,风餐露宿,何来风采依旧,不过是硬撑着的,倒是南大人,气度越来越重了,可见南大人此番,收获不小。”
二人相互行礼之后,各自落座,随后就有伺候的丫鬟,开始奉茶,眼见着茶点备齐,南大人对着四周的人,摆了摆手,周围的丫鬟和小厮,同时欠身退下,关上房门,
人一走,屋里就空旷了许多,张瑾瑜心神一动,刚刚说的话,不过是试探,没想到,南大人竟然如此直接,
“侯爷见笑了,乡试过后,收了几个门生,倒是有所收获,但是福是祸,尚且不知啊,但不知侯爷今个来此,是有何事要问。”
点了点桌上的茶水,自顾自的先端了一碗过来,品上一小口,绿色的茶汤入口,提神醒脑,张瑾瑜笑了笑,并不着急,也把茶碗端在手上,狠狠喝了一大口,江南雨前龙井,有些诧异,没想到南大人,竟然好这一口,
“南大人,本侯能来,自然是有目的,听说江南那几位大人,已经在南镇抚司衙门里吃上饭了,还听说,刑部的宋尚书,已经连夜整理卷宗,明日里就要三司会审,我来此就想问一问,南大人可知里面的情形。”
说这些都是假话,张瑾瑜岂能不知里面的事,但有一件,金陵南边状告的,可不止徐长文一人,还有一位县令徐东,刚正不阿,又有清廉文风,实在是难得人才,所以,这后续怎么审案子,怎么推脱,可就要说道说道了,
不管怎样,徐长文他是保定了,不能说,刚放出来为官,就要身陷囹圄,打狗还要看住人呢,
“侯爷,若是老夫回答不知道,想来你也不信,若说知道,但又不知从何说起,”
南子显面有难色,金陵那边,都是卢阁老和还有勋贵世家的天下,他的门生,外放为官的毕竟是少数,
“那老大人就慢慢说,小子有时间听,我可是听说了,江南织造局暂且不问,江北五个县挖矿的玉石,是真的入了宫里,还是如卷宗上所写,私下分卖。”
眼神闪着精光,盯着南大人的脸面问道,
“侯爷,何必明知故问,内务府就算做出格之事,你我何来油头去查,另外,长乐宫用度里,却有江南玉石一项,比如,侯爷手上带着的这个黄玉扳指,不就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