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不是你的归宿，慕家才是。”
陆长安点明道。
收留此女修行，十二年调理，偶尔指点。当年为弥补一点遗憾的旧情，已经耗尽。
当然，慕冰芸在小龟峰也不碍事。
客串侍女，为他做些画符前置的技术活，打理山上的事务。
“我不想回慕家，那里是李家的翡月湖！”
慕冰芸轻咬粉唇，眸光清冷，泛起淡淡水雾。
“不成二阶符师，或者晋升筑基期，我无颜面见师傅。”
陆长安若有所思。
看样子，慕秀芸对这个女弟子寄予了厚望。
当年，慕秀芸困守家族，只买到护脉丹，没能晋升筑基。
而陆长安在外面寻求机缘，却顺利筑基。
或许，她想让弟子替当年的自己，走一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慕冰芸口中“李家的翡月湖”，可见慕家两大脉系间的矛盾难以调和。
“不回慕家，你作何打算？”
陆长安明白，慕冰芸纵然回去，很难得到筑基的最大支持。
李二青的孙子慕聪仁，也是中品灵根，比慕冰芸小近十岁，修为进度比后者同龄时期更快。
“冰芸想在小龟峰当一个普通侍女，协助陆叔画符，打理山上的事务……”
慕冰芸皓首低垂，说出想法。
“此外，我想画制些一阶符箓，卖给巫祁山周边的散修。所得收益，也会分出一部分给小龟峰，作为在此地修行的报酬。”
慕冰芸的画符造诣，已经达到一阶上品。这些年，在巫祁山也散卖了些一阶符箓。
因为，陆长安只卖二阶符箓，供货量不能明显超标。
“不必，小龟峰人丁稀薄。”
“伱当侍女，包括以前的活计，足够作为在此修炼的报酬了。画符的收益，你自己留着，往后图谋筑基。”
陆长安并未额外照顾，给出客观的聘用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