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乐善好施之名,并非虚传。
“贵府的酒不错,铁某想再喝几盅,程老爷自便。”
“好!”
“多给贵客上酒。”
一直等到众客皆散。
铁棠饮尽最后一口酒,起身一步,就消失在庭院之中,来到了程老爷厢房。
“谁?”
“打扰了。”
“是你?阁下似乎有些冒昧了。”饶是程老爷再好脾气,此时被人闯入房中,也难免生疑。
铁棠开门见山:“你这位幼儿,乃是大雷音寺大力佛尊转世,他于灵山一役,战死当场。
大力佛尊上一世法号天弘,乃是铁某故交,也是铁某故友师兄。”
“你…你…你所言可为真?”程老爷大吃一惊,但也信了几分。
只因自己夫人分娩当日,天有佛光涌动,房中降下天花、涌出金莲,天生异象。
“不假。”
程老爷沉默片刻,显得担忧无比:“竟是佛门转世……大力佛尊……我儿啊!
阁下前来,意欲何为?”
“你放心,你有善德在身,铁某不会让你与幼子分离。天弘大师前世已死,种种因果,皆付流水。
但他与我等之情谊,却不可轻散。
千楼城不是安全之地,你举家迁离,随我去圣都定居。
到了那里,一应如常。”
程老爷在房内缓缓踱步,他家业都在千楼城,去了圣都,就要舍弃许多。
何况……
谁知此人说得几分真,几分假?
“敢问阁下,可有名姓流传于世?若无大名,便让程某修书大雷音寺,确认之后,再做定夺。”
“本官,铁棠!千楼城县令,当知我名讳。”
“铁棠?哪个铁棠?”
“清水,铁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