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儿子邪煞死了,如今有申屠家的兄弟二人陪葬,也不算亏。
这么一想,阎浮殿主倒是有种变态的快感。
“烽儿、牧儿要是死了,我必让你后半生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申屠烜双眼冒火,此时早已将什么混沌大世界的规矩丢诸脑后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擒下此人,好好审问。
铁棠没有回应,只是在心中暗骂苏白不靠谱。
“什么狗屁白玉京城主,人呢?”
此时。
就在望江楼不远处的一间客栈。
苏白与铁胤东几人,也被巨大动静吸引,注意到了浑身浴血的铁棠,以及躺在江岸边的九位超脱。
“圣尊真是无敌了,以仙皇之境,竟能连斩超脱、天尊!”
铁胤东目光连闪:“不对劲,那个中年男子,实力强得可怕!
人呢?
你不是说有人闹事,白玉京的人会前来镇压么?”
苏白挠了挠头:“我之前所见,都是如此,按理来说……他们早该到了!”
玉京府。
望江楼的动静,自然瞒不过此地主人家。
只是今日当值的天驱营,却被一位青年拦了下来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右掌浮现出铁棠与申屠烜几人缠斗的场景。
左掌却映照出了阎浮殿主、韩暮等人的所在。
“不朽古祀的人……为何来我白玉京撒野?”
一旁有人躬身道:“少主,拖得太久,有损我白玉京威名,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围观了!”
青年目光转移到右掌之上,看着还没有被擒下的铁棠,幽幽问了一句。
“天驱,我若与此人同境一战,有几成把握胜他?”
那神将目光一扫,直言不讳。
“零成!”
青年哈哈大笑,突然笑声戛然而止,冷冷地看着那位天驱神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