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卫所军籍之事,军国之事无小事。”
“本官只能转呈太子殿下,听闻太子殿下龙辇来近,望能早日答复。”
尤其面对这最后一个问题的记录。
太子朱標莫名有一种感觉,这个县令,当时不会是在点自己吧?
自己暴露了?
这是整个黄泥县,或是赵府在背后专门策划的一次肌肉展示?
不!
不可能。
太子朱標如是摇头,但他越这么想,内心却也越是偏向了不太确定的一方。
说不定自己父皇早就知道!
但是为什么父皇不处理?
说不定是太傅的安排!
可一县之材可治国这个道理并不新鲜啊?
那双方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?还是,单纯的想干点什么?
一股从毛孔内部爬出无数小虫的鸡皮疙瘩感,就这样照顾了太子朱標一整夜。
第二天。
“阿嚏~”
所以太子朱標到了这第二天,一醒来,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好像不太好了。
有着随行内侍的看顾,他当然不会轻易着凉。
只是想了一整夜,他用脑过度了。
为什么?
太子朱標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。
“殿下,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他甚至问向了王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