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性功能。”江柚说得直接。
明淮越发觉得尴尬。
江柚勾了勾唇，“我那么喜欢你，也得努努力。要实在不行，就算了。”
明淮深呼吸，在水里的双手都捏紧了拳头。
“你别生气。”江柚伸手去摸他的眉心，“你的腿会好，那里也会好的。”
“江柚！”明淮声音低沉，“你……”
江柚挑眉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明淮觉得她现在真的是没脸没皮了。
就因为生了孩子，就肆无忌惮了吗？
说什么都白搭。“要不要我帮你搓澡？”江柚站起来走到明淮的身后。
明淮如同受惊的鸟，立刻警觉地回头，“不用！”
“这桶还挺大的。”江柚又盯上了桶。
明淮眉头就没有舒展过，“江柚，你是个女人。”
“不用你说，我知道。”江柚趴在了桶边，伸手去摸水，抬眸望着那张慌乱的脸，“要不要……”
“想都不要想！”明淮脱口而出。
江柚愣着看他，笑着问：“我还没有说要什么，你干嘛就拒绝了？”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。”明淮觉得江柚现在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，没有半分以前的矜持。
不过，她以前也没有多矜持。现在只是更甚了。
“我有什么小心思？”江柚兴致盎然地逗他，“你说，我想干嘛？”
明淮现在在桶里，根本就是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江柚现在就是个磨着刀的屠夫，还笑眯眯地盯着他。
手在桶里拨弄着水，溅起了水花。
明淮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手，害怕她会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事情来。
现在的江柚，什么都做得出来的。
果不其然，江柚的手离他越来越近了，水都泼在他胸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