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可以啊。”施然耸了一下肩膀。
她对吃不是很讲究，只要味道不差就行。
走进面馆，一人要了二两小面，施然特意给裴明州叫了碗牛肉面，还加了个荷包蛋。裴明州说不用，施然非要给他点不一样的。
施然自己只点了一碗二两素面条。
两个人相对而坐，裴明州看着她用纸巾擦着桌子，她是个很节省的人，但是对他，似乎每一次都还挺大方的。
面条端上来，裴明州看了眼自己碗里的荷包蛋，夹起来就要给施然。
施然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，把碗端走，“我不吃的。”
裴明州皱起了眉头，“我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你今天辛苦了，多吃点。”施然就是不肯接受。
裴明州无奈，只能放下，“你倒是会心疼人。”
施然刚喂到嘴里的面条差一点呛出来。
他这话听起来，有些暧昧不清。裴明州笑着吃起了面条。
两个人安安静静的，裴明州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，皱起了眉头，筷子也不动了。
手机震动了很久，施然睨了眼，看到他的表情，瞥了眼他的手机，“怎么不接？”
裴明州把手机放在一边，继续吃面，“不想接。”
施然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能让他的情绪有这样变化的人不多。
她也没有再继续问。
这一回，裴明州连眼皮都没有再抬一下。
手机又震动了。
施然下意识地看了眼，裴明州根本就没有理会。可是对方似乎也很执着，一直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