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认识，不至于喊人都喊错。
“参见大总管。”
杨凡微微欠身，行礼问安。
哪知道这话一出，整个正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起来，一股无形的压力凭空出现，竟让杨凡都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就如同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了一般！
威势，竟然只比当初那陈应龙差上仿佛！
糟糕！
难道哪里出错了！
杨凡的心不禁狂震，竟有种想要夺路而逃之感。
不过，他到底是按捺住了冲动，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行礼的姿势。
良久后。
一声幽幽叹息从坐着的金穗嘴里传出。
他的眼神略显复杂：“小曹子，你还在怨咱家吗？”
杨凡眼神闪动，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往下说道：“不敢。”
“唉。”
金穗再次一叹，本来笼罩在正厅里的压力一扫而空。
他轻声道：“当年的确是咱家不好，为了权力，狠心将你送到东厂里，让你以身饲虎，伺候彭安。不过，现在彭安权势大跌，咱家愿意补偿你，帮你突破真境天关，并且，全力支持你得到厂督之位！”
“你原谅义父可好？”
说完，他目光里满是愧疚的看着杨凡。
杨凡虽然没有抬头，可依旧被这眼神弄得头皮发麻。
心说，怨不得曹清源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得到了彭安的重视，原来两人间还有“以身饲虎”的交情！
甚至，他还是战部大总管金穗的义子干儿！
杨凡感受着对方目光里越发的殷切，只得学着曹清源的口气说道：“这是我应得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