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它声音颤抖，且音量极小，可那一字一句，却清晰地进入了陈铭的耳里。
听得陈铭是微微一愣。
他千算万算，是怎么也没算到界律裁汰会在勉强抓住他手臂后，说出这样一句话来。
还在造物主……
还在追问……
眼下都已经是生死关头了，是该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吗？！
这一刻，陈铭几乎是难以遏制地回想起了界律裁汰先前的诸多表现。
从一开始它就在追问造物主的事情。
直到那一刻状态疑似出现了些变化后，突然拔剑捅了自己一剑。
在自己逃脱以后，界律裁汰又重新回到了那对造物主穷追不舍的状态。
因为结结实实挨了一剑的关系，陈铭自始至终都认定了，界律裁汰是故意的，就为了欺骗自己。
可现在。
自己的匕首已经插入了他的腰腹。
规则之力在它体内肆虐着，搅动着，想要将它扼杀在此。
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。
可它居然还在追问这件事……
用生命来演戏？
何必如此？
又为何如此？
除非……
除非，它真没在演！
这一刻，陈铭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，思绪也纷杂混乱到了极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