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眼中的画面这时候变得模糊了，没有之前的那般清晰。
他知道这是十七位不朽之王的力量打出了时光长河的一条支流，搅动了那一片地域的时空。
“并非是外敌入侵？”
林阳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赤王族地会满目疮痍了，这是镇压赤王炉那一战所造成的。
十七道环绕无穷异象的模糊身影映入林阳的眼里，让他能连蒙带猜的推断出那一战的战况。
他有能力完全看清那一战的始末，只要真正涉足时光长河，就能以时光长河的视角看见这一切，可是谨慎让他没有这么做，林阳顾忌会引出变故。
只有盖世法相降临的不朽之王单对单没有任何一位是赤王炉的对手，因为赤王炉拥有完整不朽之王的威势。
哪怕十六尊盖世法相都默契的选择镇压赤王炉，未免它对这片天地造成更大的破坏，这一战从开始到结束也过去了数个时辰。
最终的景象就成了林阳最开始见到的那一幕了，只有三座不朽之城还完好存在，更多的都在大战中破灭了。
林阳估计这还是因为他并没有接近过那三座不朽之城的缘故。
哪怕在那场大战中，赤王炉就算面对十六位不朽之王的法相合力，也没有放弃抹去一片片林阳曾抵达过的地域。
要不然赤王炉也不会这么快就被镇压，被带到了未知之地封镇。
没人知道赤王炉是如何想的，要不然这一战根本不会爆发。
“虽然拥有器灵，不过说到底赤王炉也并非是生灵，除了赤王之外的人没办法准确沟通，只能凭着赤王炉的举动猜测它的意思。”
林阳知道自己的岁月刀也是这种情况。
疑惑得到了解答后，他静静地注视了半晌剩下的三座不朽之城，最后选择了离去。
林阳没有选择出手，他知道不朽者和真仙交手都会牵动整片寰宇的大道规则倾轧，是那个领域的生灵交手的独特体现，再弱的不朽者和真仙交手都会这样。
林阳在虚神界的黑暗古殿之中，就在无尽黑暗之力灌体下曾短暂屹立在那个领域，最终一击打出了九天十地的动荡，震彻寰宇。
这么爽快的离去也是他历练点够用了，在抹掉了赤王的意识后，他已经有了三十一万的历练点，否则这时候他该要苦思怎么在伏杀了一位不朽者之后，安全逃离异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