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，中警老张推门走了进来。
叶向前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倒是来的快！”
中警老张行了一个礼，这才走到沙发上坐了，随手拿起烟盒就点燃了一根：“事先声明，我可不是来跟老谢抢功劳的，只是正常协助。”
叶向前摇头一笑：‘这种事儿，你自己跟老谢解释！’
中警老张嘿嘿一笑：“就算我磨破嘴皮子，他也不信呢！”
叶向前摇了摇头：“老谢这次新提拔上来的乔巴，倒是个人物！”
“从缅北回来的，带着证据回来的时候，被金三角朱沐两家追杀，是小六救了他一命。”中警老张对这件事极为清楚：‘乔巴已经暴露了，不能再回缅北了，老谢索性就将他留在京都了。”
叶向前点点头，彻底放下心来了，古家，周家和刘家在京都经营几十年，遍地都是他们的人，在国安安插几个死士，也在情理之中。
中警老张叹息一声：“也不知道小六在缅北拿到了什么证据，让老谢这样拼命。”
叶向前愕然：“他没给你打电话！”
“发的消息！”中警老张苦笑：“就两个字，妥了。”
叶向前一愣：“妥了是什么意思！”
“周康到手，应该还抓到了别的证据。”中警老张皱着眉头道。
“还有别的证据！”叶向前也皱紧了眉头：“关于谁家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叶向前点点头：‘告诉柳月一声，安抚好安梦溪，至于刘家那个，你去一趟司法部门，尽量突破，拿到口供。将罪证钉死。”
“好。”中警老张点头，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叶向前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夜色中的红墙，庄严而肃穆，它代表的不仅仅是权力，更是一种超越了所有世家恩怨的、更高维度的规则。
他赢了刘家，但他真正的战场，从来就不在这里。
他要的，是清扫所有附着在为国收矿这条大船上的蛀虫，无论他姓刘，姓古，姓周还是姓谭。
而谭九的介入，恰恰证明了这条船上，还有他暂时动不了的大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