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个有社会经验的人，他和向莉在一起，自然知道女人也是和男人一样，会有那种爱好，但是毕竟身体受限，不可能连续。
所以骤然听见吴凡说一天十几次，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再说了，虽然对吴凡神奇的医术崇拜的不得了，但是吴凡通过屏幕看人家一眼，就能断定人家那种事的频率，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。
吴凡笑着说道：“她是不是出来卖的，我就不知道了，也不随意发表看法，待会你们仔细地跟她了解一下，看她所处的什么生活环境，看她能不能说实话，你们跟她详细了解了之后，我再来跟他把脉。”
“嗯，中医治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啊，其中，问也是非常关键的，就是了解她的身体情况，所处的环境这些，都对治病很重要，那待会我来问吧！”蒋天国应道。
“行啊，那就开始吧!”吴凡示意蒋天国把这边的送话筒打开。
“可以了，现在可以开始远程会诊了！”蒋院长对话筒喊了一句。
那边的医生就说道：“好呀，蒋院长，要如何开始治疗啊？这可是第一次呢，略有一些紧张！”
“紧张什么，按培训时的来就可以了，这边有神医，你只要配合。这样吧，我直接跟病人交流一下，需要你们配合的话，你们再配合吧。”蒋天国微笑着说道。
那个医生随即就对那个十八岁的女孩子说道：“我们那边总院的神医要开始给你做远程治疗了，他问什么或者邀请你做什么，你就配合他们就可以了，好吧？”
女孩子点了点头，一脸的期待。
因为她从那个屏幕上也可以看见蒋院长这边的画面，包括蒋院长和那个护士，还有病床及手臂模型，所以她清楚地知道，原来是桃源总院的院长蒋天国亲自给她做远程治疗，当然非常期待。
这边的镜头有意把吴凡和何嫦娥给避开了，所以她并不知道真正的神医在蒋天国的后面。
蒋天国于是很自然地问道：“这位姑娘，你今年多大年龄了？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“十八岁，我在一家休闲中心工作啊，说明白一点就是服务员，负责倒茶倒水送酒这些的,每天下午工作到凌晨五点k。”女孩子回答得非常自然。
“哦，你这么漂亮，这么年轻，就甘心只做这些吗？”蒋天国问道。
“这跟治病有关系吗？”那个女孩子似乎还比较警觉，本能地问了一句。
“对，了解你的工作环境和身体方面的情况，有助于我们的远程治疗，你放心吧，我们医生会保护病人的隐私的，你不管说什么话，我们只是对病情有帮助的就记下，其它的都不会记，当你没说吧。”
“哦，那谢谢啊。我呢，父母离异，我跟着母亲，母亲离婚后开始放纵自己，在外面乱来。我看不惯，不要她的一分臭钱。因此我没有读大学，所以没什么文化，找不到好的工作，又有几分姿色，于是就去休闲中心做服务员，收入还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