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，好！好！你放心！他跑不了的！我每天都在这看着他！”她连声保证，仿佛张易已经是她囊中之物。
电话那头，男人轻笑了声说道：“行，那你就等着收钱吧！”
“唉唉！好！”
挂断电话，刘桂芳还靠在墙上，贪婪地回味着那“加三成”的承诺。
她兴奋地在原地跺了跺脚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张易啊张易，你可别怪老婆子我心狠手辣。
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救死扶伤的神医，还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你好不好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
别说你是救死扶伤的神医了。
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，只要我能赚钱，也照样把你给卖咯！
哈哈哈~
总之，我好，才是最重要的！
她又畅快地笑了几声，这才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确认四下无人后，才像一只得胜的老鼠，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这间厕所。
在她身后，转角处那扇紧闭的门，缓缓开了一道缝。
一个穿着医院保洁服，头发花白的老阿姨，推着一辆清洁车，慢悠悠地从后面走了出来。她佝偻着背，动作迟缓，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，只是专注地、一下又一下地拖着地，水渍在地面上划出规律的痕迹，掩盖了所有的秘密。
……
许助理的办公室里，气氛肃穆。
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，打破了满室的寂静。
他拿起话筒，只听了片刻，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。
“立刻监听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查清楚他们通话的全部内容，一个字都不能漏。”
放下电话，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不到十分钟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一个穿着便服、神情严肃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他桌上，行了个注目礼，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