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送了只屠宰好,跺去了牛头,牛皮,牛尾等标志的牲口来。
但一看是老淮西勋贵送来的。
老李只好捏着鼻子收下。
对方还宣称家里找了匠人,安上了半自动的空调,可以一解酷暑燥热,要顺带带来韩国公府,给老李也安上一套。
被老李好生劝了回去。
这才算擦了一把汗。
一直忙到近夜,这股拜谒送礼的风头,才终于消停了下来。
老里面让家仆再次核算收受下来的礼品,对照清单一一核验,然后就派人到宫里与朱标通传,让朱标将这些价值不菲的贿赂全部充公进国库里。
之后这些人是死是活。
就看老李他什么时候需要了。
应对了一天的来客。
虽然见的不多,老李也耗费了不少的心力。
原本早已不吃晚饭的他,今个破天荒的让府里的厨子给他做了些羹汤。
刚刚做好,正待享用。
门房便再次通传到:“老爷,大少爷回来了。”
门房的话音未落。
李褀的身影就迈进了正堂中,带着一身的酒气,六七分的醉意乐呵呵的跟自家亲爹打着招呼到:“爹,孩儿来看你了。”
老李的眉头一皱。
略带不爽的放下羹汤道:“你不在驸马府好生歇着,又跟谁跑出去喝酒了?”
“你爹我是被重新起复不假,可若是被人抓住了,顷刻间打回原形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怎能如此荒唐大意。”
兴许是骨子里对自家老爹的阴影,看老李脸一黑,李褀立刻强打起精神解释到:“爹,孩儿没有与人胡闹,孩儿是与临安一起被邀至宫中会面。”
“算是吃了一场家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