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接待前台前说明自己来意，负责接待的青牛谷女弟子进去转了一圈。
苦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，
他看见顾长歌没有寒暄，而是直接说道：“我们去里面说吧。”
顾长歌没有反对。
两人到了里面一个安静的房中。
苦味子身着一袭麻衣，看上去倒颇像是那些山间隐士，在打量了顾长歌几眼后他道：“我欲推荐阁下前往青牛谷，不知阁下意见如何？”
嗯？
顾长歌有些意外道：“我丹药都未炼制出来也行？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苦味子语气平淡的道：“我们从来没说过一定要将丹药炼制出来。”
“更何况你是能炼制出来的，而且品质也不错，足以和天星王朝的那个小姑娘媲美。”
“这么说来那家伙倒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”
顾长歌不禁开口笑道。
那孙畅一番苦心经营，估计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吧？
苦味子摇了摇头道：“偶尔总会有这么几颗老鼠屎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以他那天的成绩而言，就算没有这些事情，且最后他能将青衣丹给炼制出来，也没有资格被推举。”
顾长歌思索了一下缓缓道：“秀技大于实际。”
“没错。”
苦味子惊讶的看了顾长歌一眼，也是没想到顾长歌竟然能看出来。
那孙畅若是按部就班的炼丹。
最后所得的青衣丹品质，至少也能落个中上。
但是他的野心和小心思都很多。
起先用各种异火对不同的灵药进行萃取，说是精益求精也好，实际上更是炫技的成分居多。
若是他真能炼制到最后。
得到的丹药保底也能是个上品的品质。
可是他却低估了青衣丹的难度，也可以说高估了自己的灵魂力量，导致后继无力为之。
而阻拦打扰其他人的小心思就更不用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