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大梦心经衍生出来的规则，绝对是大日层次的规则，其梦幻泡影幻生幻灭，不可捕捉、难以捉摸。
梦境不灭则人不灭。
只是自进入阴间以来，师祖就没有出现过。
顾长歌心中猜测。
师祖现在应当没在自己身上。
“师祖大概是在我身上种下的梦境种子，并非时刻在我身上的，若是感应到我受到危险，便从梦境中踏出，从梦境转化为真实。”
“可阴间和阳间存在的壁障，会中断这种感应，哪怕是师祖的梦境之道也难以跨越，就和我感应不到气运分身一样。”
顾长歌并不是在瞎猜测。
从本质上来讲，师祖谷不语和他同样都是玄境灵魂。
尽管师祖谷不语灵魂强度更胜一筹。
可本质上并不存在什么区别。
连自己感应不到气运分身，就算师祖在自己身上动了手脚，也同样感应不到。
“或许只有灵魂层次达到天境，才能跨越这阴阳之间的间隔。”
顾长歌心中轻轻感叹了一句。
灵魂天境，能跨越天地阻碍神游天外。
传说中到了这个层次，便没有天地隔阂，哪怕是在其他天地，同样能够感应到自己的分身、身外化身。
现在自己的灵魂强度只能算初入玄境。
虽然吞噬了病老人，可芝兰玉树结出的道果并没有服用。
“服用芝兰玉树结下的道果，或许会影响我本身的道。”
这是顾长歌最近才感悟的想法。
芝兰玉树结出的道果，明显带有一定的性质变化，如之前捕杀的无相音蝠结出的道果，明显具备音之道的特性，捕杀病老人诞生的道果，带有毒之道的特性。
顾长歌不知炼化这些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