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天道秩序无法接引真灵，只能接引灵魂，所以我们世界的业力才会有增无减。”
“在轮回秩序存在的时候，业力的平衡自有一套逻辑，轮回秩序能够缓慢地化解业力，所以哪怕世间有一些业力诞生也无恙，因为一切都只在我们这个世界内部的轮转，所以业力变化有限。”
“可轮回秩序破灭，业力便变成了只进不出。”
顾长歌皱眉，提出另一个问题：“此前你说顺着时间长河而下的难度，要比逆着时间长河而上简单许多。”
“那留住这些逸散的灵魂，应当比从外界接引这些灵魂要容易吧？”
“情况的确如此，不过……”
青儿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复杂：“天魔时代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了，有许多秩序都被打散，同时也留下了许多时空漏洞。”
“在一些时间长河渗透进来显化的区域。”
“在一些时间长河渗透进来显化的区域，那些地方的灵魂，会不可避免地堕入时间长河之中，化作真灵朝着真灵长河回归。而真灵，天道是无法捕捉的。”
“所以，天道虽然留住了绝大部分灵魂，但一直有灵魂触碰到时间长河的力量，被击溃意识，魂飞魄散，化作真灵而去。”
“其实从当初的三十三天，变成现在的九天十地，除了各个纪元的大劫造成的影响之外，还有天道秩序不断从外界引入灵魂，力量在下降的缘故。”
听完，顾长歌久久无言。
今天与青儿的对话，让他的世界观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难怪自己看天魔时代前这片世界的历史，总觉得与天魔时代后格格不入。
原来，从天魔纪元之后，这片世界的天道力量，实际上便在衰落。
说起天道……
顾长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：“道君既然是超脱于天道的，为何天道能从外界摄取灵魂回来，而那些道君却无法回归？”
“说是超脱，可实际上只是部分超脱罢了。”
青儿轻轻摇了摇头：“天道秩序是由无数秩序构成，道君不过是在某种秩序上，摆脱了天道秩序的影响，但从实力上而言，道君的实力和天道秩序的力量其实有着很大的差距。”
部分超脱吗？
顾长歌想了想，默默点头。
的确，道君虽然非常强大，但往往只是某一条道路的强大。
与九天十地的天道相比，相差太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