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，局长同志！”古丽亚立即转向布特科，利落地敬了一个军礼，仪态端正。之后她重新将目光投回索科夫，静静等待他接下来的命令。
“古丽亚，昨天遇害的那名内务部女少校——索菲娅的情况，你应该多少知晓一些吧？”索科夫注视着她，声音沉稳地问道。
古丽亚略微迟疑片刻，谨慎地回答说：“是的，将军同志，我了解一部分相关情况。”
“你能告诉我们，害死索菲娅少校的那根毒针，究竟是刺入她身体的什么部位吗？”
古丽亚左右瞧了瞧，似乎想找一个合适的参照物来更清楚地说明位置。很快，她的目光停留在苏图洛娃的身上，于是客气地询问道：“中尉同志，您能转个身，背对着将军同志吗？这样我能更准确地指出位置。”
苏图洛娃并没有立即转身，而是下意识地朝布特科投去了询问的目光，想确认自己是否应该按照古丽亚的吩咐行动。
“服从命令，中尉同志。”布特科简短地说道。
得到了布特科的应允，苏图洛娃才转过身，背对着坐在轮椅上的索科夫。
“古丽亚少尉！”索科夫吩咐古丽亚：“你把毒针的位置，指给大家看。”
古丽亚应了一声，随后指向了背心的位置：“在这里，将军同志！索菲娅少校的死因，就是这根淬毒的钢针。”
索科夫点点头，随后望向布特科：“局长同志，不知您是否从毒针的位置，看出什么问题了吗？”
“我想，应该是索菲娅少校坐着喝咖啡时，敌对分子从她的身后经过，将这根致命的毒针刺入了她的后背。”
但布特科的话刚说完，索科夫就摆着手否决了他的猜测：“局长同志，这是不可能的。要知道，行刺者如果掌握不好火候，不但伤不了索菲娅少校，反而还害了自己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？”布特科试探地问。
“我觉得真正的凶手，应该就是那位给她拍照的姑娘。”
索科夫的猜测，立即遭到了日瓦金的质疑：“那位姑娘如果要拍照的话，肯定距离索菲娅少校还有一段距离，她是怎么把毒针刺入少校后背的？”
没等索科夫解释，布特科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：“副司令员同志，您说得没错，真正的凶手，应该就是那位拍照的姑娘。”
可能是看到日瓦金那目瞪口呆的表情，他还特意解释了一番：“特工为了执行特殊任务，都会装备一些特殊的武器。比如说，藏在相机里的手枪、可以射击的钢笔等等。要想刺杀索菲娅少校，他们完全可以把毒针的发射装置安装在相机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