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8章
“只是刚好碰上，然后一时不小心，差点摔倒，就无意中抓住了他的手，结果后来，头痛又发作了……”她尽可能地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解释清楚，怕他会有什么误会。
“那你对他说的那些话，真的是胡话吗？”他又问道。
她窒了窒，声音就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似的，出不来！
胡话？那并不是胡话，而是她梦中小女孩对小男孩说的话。
可是现在，要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？
她不想欺骗他，但是却也不想在没找出真相前，说多了让他误会。
“怎么，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？”她的沉默，让他微微的抬起了头，那双漆黑潋滟的眸子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她。
“我……那时候痛得其实已经意识模糊了，我根本就连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凌依然道，这句话，是真话。
而其他的，也许只有等她找出了真相后，才可以给他一个答案吧。
“是吗？”他低低的呢喃着，他上却是继续揉着她有淤红的地方，“可是刚才，你的这只手，却是那么紧地抓着他的手，甚至就连头痛的时候，都还一直抓着。”
“那只是我无意识的抓住而已，因为当时差点要摔倒，所以就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地抓着……”她急急的想要解释。
可是她越是解释，他的脸色却反而越是沉下来。
“什么时候，顾厉臣也成了你的救命稻草吗？”他道，当她说出“救命稻草”这四个字的时候，一种恐慌在他的心中蔓延着。
而之前她死死抓着顾厉臣手的那一幕，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。
那一刻，他只觉得，仿佛他才是多余的。
如果他当初不曾和她相遇的话，那么现在她是否已经站在顾厉臣的身边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