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丝兰玛之前给他的感觉，一直都是狡黠、妖媚、精怪，如狐狸一般。
甚至于英俊都一直不喊乌丝兰玛的名字，而是叫她小狐狸。
但是今晚的乌丝兰玛，却给人一种柔弱无助的模样。
她直面自己的内心。
她惊惶、娇羞、害怕，然后……
嗤啦——
乌丝兰玛扯开了衣襟。
楚言：“？”
露出雪白的肩膀，乌丝兰玛咬着嘴唇，缓缓靠近楚言：“坏楚言，你不许发出任何声音，听到了没有！”
变脸速度太快，叫人猝不及防。
不过，这才是狡猾的狐狸该有的样子。
等到拂晓时分，天色渐明。
一道纤细的人影从虚空中突然出现，急匆匆朝着天涯宗所在的方向飞去。
那动作，那速度，不由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错觉。
这道人影，自然就是乌丝兰玛。
她飞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岛上，这才落了下来。
捂着小腹，咬着下唇，“恶狠狠”地朝自己刚刚飞来的方向望去一眼：“好痛，说你坏，你还真的坏得彻底。”
不过话虽这么说，小狐狸的嘴角在这一刻，却是带上了夙愿得偿的微笑。
“扳回一局，哼哼。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乌丝兰玛这才重新启程，假装无事发生一般。
在乌丝兰玛离开不久后，原本布设在半空中的幻阵，被一道无形的灵气抽取，很快就被吸入到了虚空之中。
做完这件事，楚言有些无奈地摸了摸下巴：“为什么走得那么快？就连阵法都忘了收，看来是做了坏事，有点心虚了啊。”
想到刚刚过去的这一晚，楚言不禁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这一次，他是真的见识到了乌丝兰玛的翻脸如翻书。
前一刻还楚楚可怜，像是一只小白兔，下一刻就张开獠牙，像是一只愤怒的小豹子。
更准确讲，就是一只露出尖牙的小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