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得有多狠啊？！
自己把自己给掰脱臼了？！
连韩旭想到这一点，都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了。
但是蒋子归蒋大律师完全能做到这个份上啊！
这家伙是什么人？！
那可是王炸一般的存在啊！
但还是那个问题！
蒋子归这么做，到底图个什么？！
他的行为动机又是什么？！
难道只是伤个橙子，让韩旭断上一臂么？！
不太可能啊！
蒋子归应该很清楚橙子的存在与否，并不能太过影响到韩旭的判断啊！
难道他不是演给警方看的？！
韩旭想到这里，微微皱眉，因为又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了。
如果不是演给警方看的，那就是演给别人看的！
蒋子归是想搅浑这潭死水吗？！
还有魏来的事情，真的也是这么凑巧么？！
最离谱的是，爆炸现场又出现了一个陈枫林！
这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，属实让事件变得更加复杂了！
连韩旭一时间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！
“我说旭啊，咱们是先审审这个杨凡呢？还是先见见六面佛呢？！”李乐看马上要到目的地了，不禁问了一句。
韩旭回过神来，回道，“先审杨凡吧！”
“好的，我跟看守所那边先沟通沟通！”老张闻言便处理起了预审前要走的程序。
周海这一路上，算是开了眼了！
一整个迷迷瞪瞪地就到目的地了，但脑子还是有些麻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