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没变，当年我和你二哥在凡间时，也经常帮扶街坊邻居，我师傅当年曾教导我，达则兼济天下嘛，呵呵，这又何尝不是医道的一种。”
“大哥，其实多年来我都在看你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这小妮子的心思难道还能瞒过你大哥？”
“哼~”
鹤灵小声蛐蛐了他大哥一声，却是从小到现在都瞒不过，哪次自己不是被骂就是被打，她很快说道，“我曾以为大哥意志消沉，为故人逝去痛心伤臆。”
“废话...”
陈浔眼眶微微一瞪，“他们走了，你大哥还没到那种无情无欲的境界，自然是痛心，不过倒是没有当年那般会藏在心里，行事变得不太正常。”
哧！
鹤灵捂嘴，原来大哥自己知道啊...
她突然沉默了，看着陈浔的侧脸。
“三妹，想说什么就说吧，一家人还顾忌什么。”
“大哥...他们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浔微微一笑，“皆怕我陷入疯魔之境，弑杀仙界万灵为他们续命，我一直都知道，有数位故友在逝去前也曾有此担忧，甚至还劝给我。”
鹤灵双眼微微瞪大，从未想过大哥竟会如此风轻云淡的说出这些话。
“到了。”
陈浔祭出了一方洞天，虚空为之相和，里面全是昆丘树的小树苗，“三妹，我种这里，你种那边，别叫你二哥，它心思细，种得很慢。”
“好。”
鹤灵重重点头，漫步走到那方荒地去。
陈浔低头，神色温润道：“三妹，放心，这些想法已经是仙界初开时的想法，不知从何时起我早已没了这般想法，或许是从恒古仙疆腾飞时，也或许是我们和那些老友后辈一同开荒时。”
说着说着，他笑了起来，眼中依旧浮现着一缕美好的回忆之色。
“这般复生苟活，毁那些故友道心，没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