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回了临医也好。
“跟在许院士门下，你未来的成就必然不会弱于我。”
段娟感慨起来。
她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，许秋与陈巧，其实算得上是同龄人。
而这样一个同龄人，泵说是陈巧了，就是段娟，都有些想拜入门下、见识见识对方诡谲手段的冲动。
要真走到那一步，那陈巧该叫自己什么……
老师，还是学姐？
不对，按照入门的时间来算，自己甚至还得叫陈巧一声大师姐了。
想到这里，段娟情不自禁地笑了一声。
陈巧目光被吸引过来。
段娟回过神，摆摆手道：“走吧，说不得将来‘母凭子贵’，我还要靠你这个学生的提携，才有机会当选院士呢。”
陈巧郑重地向段娟鞠了一躬。
而后，才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。
办公室也重新安静下来。
段娟靠在椅子上，轻轻叹了口气，心情很是复杂。
不过很快，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段娟收拾好心情，起身望去。
来的人不少。
有协和的高层，也有去而复返的院士。
先前圆桌会议上的大人物们，此时重新汇聚在一块。
不久前那场会议，只是做给陈巧的表演。
或者说，给许秋的表演。
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会议了。
“院长。”
段娟看向人群正中间的协和院长。
这位老院长眯着眼睛，笑着询问：“小陈那边态度如何，有没有机会请动许秋？”
这是针对许秋的试探。
院方的目的，其实是让许秋来协和医学院任职。
哪怕是当个名誉教授，单单挂个名，也能将对方拉入协和系。
化敌为友，永远好过兵来将挡。
段娟摇头。
老院长脸色一变：“拒绝了？”
段娟：“我没有跟陈巧提起这个。”
老院长沉默。
片刻的停顿后，他问道：“那你跟她聊了些什么？”
段娟向窗外望去：“聊了点老师与学生该聊的，比如寄予厚望，又比如，让她有空了多回来看看我，看看协和。”
在场众人，表情有些难看了。
一个微不足道的陈巧，无人在乎。
他们看重的，是陈巧背后的许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