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经抉择，她最后选择了后者。
这是要走实战的路子了，她知道空间法则的优势不在远程移动，而在于实战中的短距离启动速度带来的突然袭击。
至于天海化虚，她放弃了减少消耗，防御中规中矩的持续型方案。
选择间接爆发，防御拉满的极端路子，这可能和她之前选择的山水寸行有关，这明显就是极端的取舍。
灵术第四层，是最重要的抉择期，也是灵术中期定后续提升的分水岭，因为从这儿开始，几乎就很难再重新镌刻灵术方向了，除非作为另一个分支重新镌刻新的灵纹，但这不亚于重启。
从此想要改变灵术的属性倒也不是没办法，但那也是升级成道术时候的事了。
届时可以靠新的道纹来平衡其中不足，甚至用变异的道纹强行改变道术的攻防方式。
当然，以现在玉柠岁的见识和对法则的掌控能力，这些目前都还是天方夜谭。
没有开辟洞府的经验，也没有布阵的手段，野外修炼的弊病也很快暴露了。
吼吼吼！
就在玉柠岁要继续镌刻第五层的灵术时，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动静，几匹群居的犬类生物在潜伏到攻击范围后，悍然发动了攻击！
嗤啦！
四层的灵术被一位蕴道期巅峰的灵修释放出来，威力之大也是超乎想像的，九道剑气纵横铺开，五只凶兽连哼都没哼出声就尸首分离了。
玉柠岁甚至连收集材料都免了，坐在血腥味浓郁的区域，旁若无人的继续镌刻灵纹。
危险的气息反倒成了这片地方的隔绝禁区，弱小的凶兽闻到腥味，立马有多远逃多远。
不过也有嗅着血腥味过来的猛兽，此时开始在黑夜中徘徊，伺机观察着眼前打坐入定的少女。
其中一头不到丈许高，浑身却倒刺的黑熊类生物，在周边晃荡了一圈后，突然暴起从玉柠岁身后发动了进攻！
“嗷嗷嗷！”
黑熊扑过去的时候，爪风如有实质，瞬间在玉柠岁坐着的那片空地留下了深深的爪印。
可惜的是，玉柠岁就像是原地消失一般，毫无悬念避开了攻击。
一击不中后，黑熊再次朝着玉柠岁出现的背后挥出了利爪！
可挥动的那一刻，血光闪现，利爪先一步掉落了地面，紧接着才是咆哮一般的惨叫声。
玉柠岁剑气启动的瞬间，九道剑气其实已经接二连三的命中，黑熊厚厚的皮和脂肪早已纸糊的一般，顷刻就被撕开了。
只是皮糙肉厚，才让这过程看起来慢了一步。
噗通。
噗通。
云月入微五层，足足十八道剑气瞬间外放。
凶猛的山中之王，致死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连反抗都做不到，就给砍了个细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