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勒被方恒盯的一时有些发毛。
“君王大人有何吩咐？”
“布勒，血脉是你的力量的源泉，也是你更进一步的枷锁，亡灵学的学术你有系统学习过么？”
“有过。”布勒神色一凌，当即点头道：“您之前有提及过我们更进一步我们会参与亡灵学的修炼，从未有过落下，只不过我们对亡灵学的能力理解有限，进展缓慢。”
“你现在是什么层级？”
“宗师级。”
方恒想了想。
的确，血族以往从未接触过亡灵学，让他们学习相当于从头开始，相比较亡灵学协会里面那些动辄学习了几万年的老家伙来说，他们才刚刚起步。
能够达到宗师级已经非常了不起。
毕竟亡灵学会最高等级也仅仅只是次神级的亡灵学。
理论上，亡灵学的导师们应该已经牵扯到了法则的等级。
但好像也不对，他当初学习亡灵学的时候并未接触法则。
仔细想想，地狱、神圣、亡灵三种力量与普通学术进阶存在很大的不同，似乎并不需要接触法则。
方恒想起了幽冥之河幻境中看到的宝珠。
整个世界的构造都是以死界宝珠为主的。
原本死界在失去了宝珠之后就逐渐沦为一片荒废之地。
死界宝珠莫非和法则有关？
“君王大人？”
方恒抬头道：“嗯，先带我去仓库看看。”
“是！”
……
山脉洞窟一层。
被改造的大型仓库内。
布勒带着方恒走进仓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