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昆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看着赵大庆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，又咽了回去。
真的假的？
他在心里问自己。
雷鸣被喊过来的时候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刚从战场上回来，身上的伪装网还没拆，脸上涂的迷彩油也没洗，一进演习总部的门就觉得气氛不对。
赵大庆开门见山：“你们是不是找老乡买情报了？”
雷鸣愣了一下，然后直接承认了。
“花了1800。”
他说得很坦然，没有犹豫，没有躲闪。
赵大庆当场就炸了。
“你们是不是输不起？还通过老乡买情报？”他的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，“我就说了，你们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位置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。
“你们违反规定了！”
张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他转过身，瞪着雷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那种压着火气的低，比吼出来还吓人。
“你胆子太大了！这是演习，也是战争！”
雷鸣低下头，没有辩解。
赵大庆在旁边不断地讽刺，声音尖得刺耳：“狠狠罚！什么玩意儿，打不过就买情报，丢不丢人？114团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”
雷鸣站在那里，一声不吭。
赵大庆还在骂骂咧咧，嘴巴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。
就在这时候，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演习总部门口，车门打开，陈鹤走了下来。
他的表情很严肃，步伐很快，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推门进来的时候，赵大庆的声音正好卡在喉咙里。
陈鹤的目光直接锁定了赵大庆。
“错的是你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赵大庆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不能买情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