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温和，带着一种长辈的欣慰。
他退后一步，上下打量着陈鹤，眼睛里带着一种满意的神色。从左看到右，从上看到下，看得陈鹤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当年入伍，刚满20就是少将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品味这句话的分量。
“和平时代的野战军，没人超过你这个记录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，不错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陈鹤能听见的音量说：
“你小子满意了吧？”
陈鹤愣了一下，然后眉开眼笑，脸上的笑容像开了花，从嘴角咧到耳朵根。
“满意，满意。”
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，但那股子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，眼睛里都在冒光。
叶司令笑了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。
他坐下后，看了看在座的其他人，开口说：
“之前压着这个小子，否则，他的功劳早就应该晋升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润了润嗓子。
“这次去巴铁，好家伙，立功直接晋升中将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看着陈鹤，眼睛里带着促狭的光。
“我们不给他晋升，他说不定投敌了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大笑。
那些老将军们笑得前仰后合，有的拍桌子，有的抹眼泪，有的笑得直咳嗽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将军笑得直拍大腿，啪啪响。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将军笑得眼镜都歪了，赶紧扶正。
陈鹤站在那里，脸微微有些红，坚定说道：“首长，我绝对不投敌！”
他看着那些老将军们，表情认真得很，就差举手发誓了。
“我对祖国忠心不二！”
叶司令看着他，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，那笑容让陈鹤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