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同？”
像是被人提起什么小事一样，语调昂起，从西装内侧里拿出数张早就折好的纸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打开，
方然声音扬起一股昂然质问的将其拍到桌面上！
“你是在说这個么？”
拍案惊起四座，那一张纸被拍到会议桌上之时，顿时抓住所有人的目光！
看着面前的合同，海因茨将其拿过扫视一眼地交给身后下属，专门负责文件审核的助理在飞快确认之后低声汇报：
“不是伪造，没有问题，上面关于石油开采合约的日期也完全无误。”
都是听到他这一句话，但还是互相传阅，都从下属口中得到相同回复，海因茨和来自欧洲的三名代表都是感觉虚惊一场的打消了疑虑，
但是，拿着这份合同，同样从下属口中得知这份合同确实没有造假的答案，
NE代表在双眼剧烈睁大中，
脑海掀起比刚才看到方然出现还要夸张的震惊海啸！
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！竟然是真的竟然不是伪造的？他怎么可能真的拿出来他不应该能拿的出来...
思绪甚至都混乱之中，NE代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，
那就是方然不可能拿的出来这份合同！
至于为什么他能这么确信...
那是因为，
他亲眼看着对方把它在自己手里击毁！
眼眸凝滞睁大，思绪飞快回想着卡尔加里那个夜晚，回想着地下空间里漆黑单翼周身燃火朝自己冲来的那个瞬间，
一遍遍确认当时手里的纸张确实灰飞烟灭，但眼前拿着的事实却无法辩驳，
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的东西就在眼前，
甚至连纸角的细微缺口都和自己印象里的一样！
“这份合同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