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钟山流月能做出一个很大的突破,否则的话,根本没有打赢分身留影的可能。
所以。
沈长青丝毫不关心战局。
他现在只想恢复消耗,然后再行挑战别的席位。
这一次。
沈长青的目标很简单,那就是钟山孔周。
从钟山流月的实力来看,钟山禄自己应该也能镇压的了,但能否对付钟山孔周,暂时犹未可知。
但这不等同于,自己必败无疑。
再说了。
就算是真的打不过,也得打一下看看。
——
另一边。
刚刚从战场中退出的钟山流月,白皙如玉的肌肤可见血红色的龟裂,好像有股可怕的力量,正萦绕在她肉身上面不散,阻拦着伤势愈合一样。
可是。
此时的钟山流月,完全没有在意这个事情。
她脑海当中,仍然是在回放着刚刚那一战的全部。
无懈可击的肉身。
苍凉古朴的星河。
自己自认为毁天灭地的攻势,落在对方的身上,只是让其轻伤而已,相距重创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相反。
对方的每一击,都蕴含有无穷的伟力。
饶是自身手段尽出,都没有任何一点抗衡的办法。
那场战斗,可以说是一场从头到尾都在碾压的战斗。
被碾压者,便是她自己。
自晋升神境以来,钟山流月从未遭遇过这种程度的惨败。
而且。
自己还是被越阶挑战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