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常坦然承认。
闻言。
沈长青不由哑然。
叶无常：“沈宗主也可放心，通天阁交易向来都不是强求，如果不认同通天阁这等做法，那么不把功法拿出来交易也就是了。
但问题是，只要功法传与他人，实则便是有泄露的风险，不排除其他人会拿相应功法出售给通天阁。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
沈长青点了点头。
随后。
他又是问了另外一个事情。
“通天阁是如何断定此功法是否为原创？”
“很简单，只要上界不曾流传的功法，都可视作为原创，若是流传功法能有流传源头，也可视作原创。
当然了，若是非原创功法欺瞒通天阁说是原创，后续被查出来，也是一样麻烦不小。”
对于沈长青的疑问，叶无常都是如实回答。
后者闻言，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想法。
在他看来，以七玄神塔推演出来的功法，很大可能也是属于全新的原创功法，如此说来，也可直接出售给通天阁。
万分之一的收益看似不多，但也要看体量。
以通天阁在上界的规模，万年时间只怕可出售为数不少的功法，一次交易万分之一，真要累积起来也是不容小觑。
不过——
沈长青暂时没有交易功法的打算。
毕竟功法的回本周期也是不短，未必能够比种植灵药来得划算。
而且。
功法一旦买断给通天阁的话，后续便是不可再传出去，同样是一个麻烦。
“三种丹方所需的灵药种子，不知通天阁是否也有？”
“自是有的——”
叶无常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