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去看季凌风的脸色。
谷毨</span> 果然。
中年男人看起来端方斯文，似乎挺好脾气一个人，深眸却覆盖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，戾气很重。
他很清楚季凌风的死穴在哪儿。
所以季鸿远清楚地明白季子茵越过红线了。
季鸿远想到年轻一代中季子茵算不错的苗子，如果季子茵被赶出家门，那季家年轻一辈岂不是更加只能看那个乔念。
他硬着头皮上前，试图帮季子茵说话：“族长，她年纪小，不知道以前那些事，您看在她年少无知，这件事就……”
“六叔。”季凌风淡淡一句，只是叫了他。
“……”季鸿远就明白自己分量不够，讪讪然抿唇，不再搭腔。
季肖和季子茵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季肖自己都泥菩萨过河，还试图帮季子茵说好话：“是啊，族长，子茵也是为了季家好。”
“隐世家族毕竟是条出路。”
“我们季家不能一直龟缩在独立洲这巴掌大的地方，要想再进一步，肯定要跟外面的势力强强联手。”
“子茵要是进了枢密院也可以提携新一代……”
季凌风听他说了几句，听到这里，嗤笑一声，用手遮住眼睛，脸上的表情跟乔念被激怒时差不多，眼神凶狠又冷：“季家什么时候需要靠别人提携了？”
季肖动了动嘴皮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。
不过他内心深处依旧认为季家这些年在走下坡路，年轻一代中始终没有拿的出手的人，长时间这样子，季家迟早要衰败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