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回他，不理他，继续晾着他。”
“他不会跑了吧？”
菲利克斯不放心。
叶妄川起身，眉峰微敛，重新去拿了条干毛巾：“不会，钓鱼人在把上钩的大鱼捞起来之前，会有一段拉扯时间，他们叫溜鱼。”
“大鱼总是比普通鱼类警惕，也更有力气。”
他带着水雾弥漫的嗓子沙哑：“如果你强行想把它们拉上来，它们挣扎的力气很可能折断你的鱼竿，白送鱼饵给它。钓鱼的人会想办法耗光它们的耐心和力气，只有这样才能花最小的代价捞起它。”
菲利克斯在男人成熟平缓的语速中慢慢地平心静气。
“对人也一样。”
叶妄川说：“你想抓住某个人，就要先放手。等到耗尽他的耐心，你再尝试拉扯丝线。”
菲利克斯听完沉默许久：“幸好你不是我和我哥的敌人。”
“我也希望我们能顺利合作下去。”浴室的水汽还沾在他眉眼间，叶妄川指尖漫不经心地拭去颈侧的水珠，接电话时眉峰微垂，嗓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度，带着点沐浴后的慵懒鼻音。
“更希望等事情圆满解决以后，你们还是和现在一样的心态。”
菲利克斯冷嗤：“你放心，我和我哥永远不会变成他那样的人！我们对毁灭人类和地球没兴趣，也不想承担所谓的家族责任。”
老实说，如果他没出生在克斯特家族，他都不知道世界上疯子那么多，疯得那么利害。
“我只想像普通人一样活着。”菲利克斯说：“如果有一天让我和我哥赢了这次生死赌博，我会让塞隆家族变成和隐世家族一样的普通老钱家族，也就比普通人有钱一点，有权力一点……”
隐世家族也不是普通老钱，多少掺和进了深层zf。
菲利克斯不管，继续说：“我们起码不会干反人类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