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懵了两秒，才捂着脸猛地抬头，眼里满是不敢置信：“爷爷！”
“爷爷？”张松年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他的鼻子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我没你这种丢尽张家脸面的混账孙子！网上那些东西是不是你做的？！”
张秉月脸色一白，下意识梗着脖子：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没有？”张松年抓起桌上的平板狠狠砸在他脚边，屏幕上赫然是他买通够在的聊天记录，还有那些捕风捉影的黑料，“证据都摆在眼前了，你还敢狡辩？！”
平板摔在地上发出脆响，张秉月浑身一震，脸色彻底变得惨白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张家长辈们闻声赶来，看到这一幕，脸色各个沉得能滴出水。
张秉月看着围过来的人，嘴唇哆嗦着，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是疯了还是一直如此。”张松年露出吃人的表情，额角青筋暴起，恨不得再给他一耳光，“你有多少事瞒着我？！”
张秉月痛感迟滞炸开，他踉跄着站稳，嘴角不受控地抽了一下，眼底掠过惊怒。
他攥紧袖管里的手，质问道：“就为了网上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？”
“你敢说那些事是假的。”张松年气的指尖发抖，哆嗦着说出口：“我就是太纵容你，你才敢去沾染未成年。”
张秉月喉结狠狠滚动一圈，猩红的眼眸充斥着屈辱，咬紧牙关否认：“我不知道她未成年。”
“好啊，果然是真的。”张松年扬起手，又想要给他一耳光。
张秉月仰起脸，倔强的低吼：“打啊，您打死我！”
张松年深吸一口气，直觉气血疯狂往脑子上钻，钻的他血管涨的快爆炸了。
他扬起的手几度要扇下去，又望见他惨白如纸的脸色，硬生生的停滞在半空中。
张松年最终没打下去，却也对他失望透顶。摇着头叱责：“你当初和那些戏子交往，我就不同意。我万万没想到你除了跟娱乐圈的女人鬼混，连你学校的学妹都不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