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煦的脸更红了。
苏醒起身，找垃圾桶扔了粥罐和纸巾。
回来后，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医生开的口服药，按说明，抠了药，又拧开一瓶水。
她将药喂进何煦嘴里，将水瓶送到他的嘴边。
何煦就着女友的手，吃药、喝水。
附近的病人和陪护家属，看到小情侣的互动，都忍不住微笑。
苏醒又拧开一瓶水，“咕咚咕咚”喝了多半瓶，算是糊弄一下胃。
又过了几分钟，何煦的第一瓶药见底了。
苏醒按了铃。
护士很快又拿了一瓶药过来。
“患者是叫何煦对吗？”
护士例行核对患者的名字。
苏醒说：“是的。”
护士用盐水冲管后，换上了第二瓶药。
“药打完了叫我。”护士嘱咐道。
苏醒应道：“好的，谢谢。”
何煦也礼貌道谢，“谢谢。”
这次的药只有多半瓶。
何煦要打快一些，就伸手，将滴管的速度调到了最快。
他刚将手放下，苏醒就抬手，又将滴管调得稍慢了一些。
何煦看向女朋友，眼神中透出了些许委屈。
苏醒瞪向男友，“你急什么？滴太快了刺激血管。”
何煦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敢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