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正理：“做什么用的？”
老妇人：“凡在我这里唤灵的，都会送一个。”
唐正理眉间轻轻蹙起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问道：“多年前，你是否也送过这个人一块金属片。”
唐正理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，放在老妇人的面前。
老妇人看了一眼照片，顿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，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。
“哦，该死的女人。”
“凡是违背灵约的人，都会有报应的。”
“她的确来过我这儿，不过，我拒绝了她的要求，她像你们一样，看了一遍唤灵仪式。就神神叨叨的离开了。”
“还欠我一半钱没付呢，这该死的女人，她在那儿，我得找她要回剩下的钱。”
唐正理淡淡说道：“死了。”
老妇人明显是一愣：“哦，那钱就算了。”
“便宜她了。”
似乎，老妇人对受害者有着强大的怨念啊。
原来受害人也从这里学过唤灵仪式，在观看一遍后应该是觉得自己学会了这种仪式，就回到家中进行实操。
“真能够召唤回亡者灵魂吗？”唐正理问道。
老妇人没有片刻的犹豫：“看时机，偶尔行。”
这......回答的很有水准啊，也没有否定自己专业，也没有把肯定答案给他人，一切看运气。
如果失败了，那就是时机不成熟。
莫非这就是神棍的必备技能，不能够吧，毕竟，这是这一带比较厉害的唤灵师了。
一行人走出深深的巷子后，坐上出租车后，用国语交流着。
楚石薇淡淡道：“我好像发现了这件案子的突破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