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枫也收起宝剑，拱手道，“在下来得唐突，请夜神医恕罪。”
夜无疾看了他一眼，神色平静，“没什么，进来说话吧。”
他走进屋子，重新亮起月光石。
石枫跟了进来，夜无疾屋子里的摆设和小葫芦很是相似，玉简书籍，各种药草汁液，气味浓烈。
不同的是，小葫芦屋子乱七八糟，东西的放置和用途只有他自己明白，而夜无疾的房间则收拾得整整齐齐，甚是雅致。
此外他书房面积比小葫芦的大了三倍有余，左边还有内间，应该是夜无疾休息的地方。
“请坐。”夜无疾指了指一张木凳，随即问道，“石道友深夜来访，有何贵干？”
石枫见书案上摊着一本看了一半的医书，知道夜无疾正在研读，他不想耽误时间，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夜神医，在下冒昧登门，就是想问问我师妹的伤势究竟如何？”
“秦姑娘的伤？她自己没和你说吗？”
“她说了，但她怕我担心，没说实话。”
夜无疾微微一愣，抬头望了石枫一眼，似乎没听懂石枫的话。
石枫解释道，“冰儿人太老实，她一张嘴，我就知道她在扯谎。
我太极门正当生死存亡关头，宗门事务一团麻，冰儿担心她的事分了我的神，所以才不肯说实话。
只是她越这样，我越放心不下。既然她不肯说，我只好冒昧来打扰夜神医你了。”
夜无疾在书案后坐了下来，烛光摇曳，他目中忽然闪过几许惆怅，“看来秦姑娘很喜欢你，女人只有情根深种，才会做出诸般傻事。
当年我妻子也是如此，病入膏肓，整晚无法入睡，却从不在我面前喊痛，总装作若无其事...”
石枫没料到自己的话勾起夜无疾伤心旧事，当即闭嘴不再往下说。
夜无疾絮絮叨叨，不知说些什么。
好半天，他才回过神来，“石道友，本来身为医者，我绝不能将病人的事泄露出去，但我知道你和秦姑娘的关系，我若不说，你肯定不会罢休。”
玄龟骨里，龙二振臂高喊，“这厮倒是懂事，他若不说，我就砸了他的狗窝，烧了他的书籍，扔了他的瓶瓶罐罐，拔了他种的花花草草....”
石枫微微躬声，“多谢夜神医体谅。”
夜无疾沉吟良久，似乎在思量如何措辞，许久才道，“石道友，你听说五行灵珠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