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如何，两人心中都已明白。鲲溟在妖域，可是有妖族妖师之称，在妖域之中，乃是能够左右妖域局势的老古董、老怪物。
明面上，是妖帝得力手下。实际上，对方究竟什么算计，谁也无法确认。
此番若是让鲲溟算计得逞，妖帝脱困的关键，势必落入对方手中。
鲲溟……
他若是不打算救还好，若真是打算放出妖帝……
季长风暗自思忖着，片刻后，缓缓抬头，看向苍穹尽头。
“看来天外天，要热闹了。”
“热闹？”
孔玥看了他一眼，“那地方死的人，从来不少。接下来嘛……也会更加热闹的！”
“嗯？”季长风闻言一怔。
“老身也打算往天外天走上一遭！”孔玥淡然回应。
“前辈也寻得了，前往天外天的法子？”季长风有些意外。
天外天的存在，他自是知道，可也正因知道，才更清楚，要前往天外天，何其困难。
哪怕仙界仙人，也未必全都能够知晓。
“此行，毕竟关系到，帝君是否能够脱困而出。”
“旁人未必关心，但帝君，早在数万年前，便一直设法打探关于天外天的情况。”
“如今虽说困难，却也并非全无希望。”
孔玥淡然回应，话落，五色流光一闪，身形消失不见。
季长风站在原地，掌心妖印重新归于平静。
并未马上离开，而是站在群山之巅，眺望远方。
‘孔玥前辈对帝君确实忠心耿耿，可真让帝君脱困，对妖域……当真是一件好事吗？’
‘此事……我又该如何抉择呢？’
季长风低声呢喃，脸上表情略显复杂。
风吹过山巅，卷动他衣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