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话没等说完，场中充沛到极致的灵气陡然消散。
圆盘正中央，上一刻还存在的浑然天成般的石头。
眨眼一瞬，便化齑粉消散天地。
“嗯？这……”
原本要说的话在嘴边停顿，凌月殇俏眉微蹙，忙扭头看向一旁苏十二。
“山人若没猜错，方才那石头，应当就是修仙界传说中的仙石。
而此地大阵，能够维系上万年之久，将厉九耀前辈分身一直镇压，也是因为这一块仙石作为力量源头的缘故。
只是时间毕竟过了这么久，便是仙石，怕也难以继续维系。
或者说，本来应该还能坚持上百年，但前辈方才显现灵体，祭炼自身残躯为傀儡，应该将当中所剩不多的仙气力量抽取干净。”
苏十二眯着眼，迅速出声，将自己的想法和判断说出。
“也幸好……咱们在阵中，遇到的是这位前辈这样的存在。倘若遇到的是前辈口中那分身，只怕你我二人，早已丧命。”
凌月殇微微颔首，语带感慨。
苏十二淡然一笑，“若非那分身暗中阴谋算计，你我二人又怎可能有此一劫。”
“倒也是！”
凌月殇点头，目光这才重新审视起悬浮空中的圆盘。
“那此物又是什么，莫不是就是这大阵中枢？”
苏十二同样看着场中圆盘，“不错！从前辈提供的关于大阵的信息看来，此盘名为九耀阵盘，是布置这九耀五行轮转阵的关键。
说起来，等同于修仙界中常用的阵盘的一种。只不过此物出自仙人，比起寻常阵法，自是要高明不知多少倍！”
“如此说来，掌握着九耀阵盘，岂不是也能在其他地方布置出这九耀五行轮转阵？”
凌月殇目露精光，继续出声询问。
阵道方面的许多知识，她还是知道的。
布置阵法，有阵盘、阵旗，等同于半成品，甚至准成品。
比起从头开始，无疑要省不少事。
她是专注剑道的剑修不假，可若能有现成的阵盘，阵旗再说。
无论闭关修炼，还是临阵对敌，都有莫大裨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