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p>说完之后，李天命再次笑了一声。</p>
<p>这一种轻蔑的笑声，就像是一把刀，刺在了卫菱萱的耳朵上，从左耳插到右耳。</p>
<p>他不是欺负女孩。</p>
<p>在生死场上，没有男女区别。</p>
<p>既然她羞辱自己，她甚至想让自己重创，那么李天命也顾不上什么表妹。</p>
<p>他从小就知道，一个人做什么事情，就得承受怎样的代价。</p>
<p>万物都有因果，既然下了杀手，那就别想金盆洗手。</p>
<p>他蔑视的对象，从卫菱萱转移到了卫府。</p>
<p>要知道，卫府一直都是卫菱萱骄傲的对象，这样的血脉，一直都是她与生俱来的自豪。</p>
<p>而现在，骄傲和自豪，都被李天命蔑视，践踏。</p>
<p>她那布满血丝的眼睛，忍不住流出的泪水，已经不足以形容卫菱萱此刻的心情。</p>
<p>她的脑子里，同样都是火。</p>
<p>“你给我闭嘴，你这个贱种，你根本没资格评论卫府！你和你母亲，才是卫府真正的败类，是我们家族的耻辱！”</p>
<p>卫菱萱没控制住，歇斯底里的喊出了这句话，围观的人简直莫名其妙。</p>
<p>李天命和卫府，能有什么关系？</p>
<p>他们没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，因为双方的冲突还在升级。</p>
<p>“那就可笑了，你口中的耻辱，都知道诚实守信，反倒是你这样的名门望族，在输掉赌约之后，只敢躲在人群后面当怂狗？”</p>
<p>“既然这样的话，还打扮这么光鲜亮丽做什么？大家都是一路货色，全家都是一路货色，还在我面前装什么高贵啊，一起下贱呗？”</p>
<p>“你闭嘴！我根本就不怕你！”卫菱萱歇斯底里道。</p>
<p>“这么牛？那很好，舔干净。”李天命伸出一只脚，放在地上，伸手一指。</p>
<p>他不觉得这行为很垃圾。</p>
<p>她的尊严算什么？</p>
<p>她想让李天命在里面走火入魔的时候，可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尊严。</p>
<p>都下过杀手，阴过人了，就不要再大义凛然，把尊严拿出来说事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