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航东头疼得不行,在香格里拉酒吧楼上的小旅馆里醒来,发誓下次再高兴也不喝酒了。
昨晚上在灯红酒绿中摇摇晃晃,只记得华尔沃在台上一首接一首地吼,单珠缠着他要抱抱。
最后喝得人畜不分,被小旦增扔在了小旅馆里,又欠了别人房钱。
程航东睁开眼睛朝旁边瞟,发现另一个枕头上睡的是单珠,房间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,这才放松了继续躺着。
不对,单珠的肩头怎么是光的?
他侧躺在程航东旁边,眉宇舒展。显得十分慵懒,一副满足的模样。
程航东喝断片了,什么也不记得,赶紧侧身观察单珠。
恰在此时,对方也睁开了眼睛,带着少许混沌,眨眼间蒙上一层疑惑。
单珠也发现了自己上衣消失,微张着嘴看向程航东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。
“阿哥……咱俩不会,睡了吧?”
程航东:“……”
他没觉得有任何异样,但又不清楚单珠有没有异样,便有些尴尬地说:“那你……疼吗?”
单珠:“疼!”
他这一声把程航东吓得不轻。
单珠像一条鱼一样,摆了几下才接着说,“我腰疼,好像扭到了。”
紧接着,他又惊恐地看向程航东,憋得脸红:“难道……哥我不是故意的!!!你……你还能走路吧?!”
程航东翻了个白眼,猛然掀开被子。
这场屏蔽了某些字眼的“哑谜”才算结束,两人长裤都还在,根本就是烂醉如泥过夜了,什么也没发生。
程航东松了一口气,单珠却颇为可惜地说:“哎……错失机会。”
“别想了,你躺着吧。今天周末,我要去蓉城轮滑联盟参加赛前选拔。”
程航东迅速下床,穿好袜子,看了一眼时间。
赛前选拔下午两点开始,现在已经是早晨十一点,吃个饭再坐地铁赶过去,时间挺紧的。
程航东发消息让室友帮忙把轮滑鞋提到楼下,却见单珠也爬出被窝开始穿鞋。
他的衣服不见了,上身小麦色的皮肤在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健康有力,每一块肌肉都生长得匀称恰到好处。
程航东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,偏偏今天觉得特别渴。
他像是被阳光刺到眼睛一样,转头说:“自己找件衣服穿吧,来不及了我先走了!”
单珠迈开长腿,大步跨过床脚,抓住程航东说:“我也想去蓉城轮滑联盟看大神!”
“就这么去,就光着去?”程航东撇开他的手,没好气地说,“下次再带你,我让小旦增给你拿件衣服。”
话音未落,东哥已经打开了门。
刚才被他们提到的小旦增就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包裹,似乎已经等了很久,只是不方便敲门。
工具人·旦增说:“衣服拿去,你们又欠我一件衣服钱了。”
程航东接过新衣服抛给单珠,顺便问道:“他昨天的衣服呢?”
“唉怎么说呢,昨晚你们喝醉了,一个比一个难缠。”
旦增撇嘴,指着程航东说,“你抱在他身上死活不撒手,还让人陪你去厕所吐。结果把他衣服都弄脏了,最后还是我替你们收拾的。”
程航东:“……我抱着他不撒手?”
单珠三两下套好衣服,拱过来说:“昨晚阿哥可热情呢,把我吓坏了。”
程航东避开道:“你到底还想不想我带你了?”
单珠赶忙改口:“不不不,是我死活要抱着哥。带我走吧,你疼疼我啊……”
小旦增要被他们腻歪死了,退了两步说:“钱记得还啊,我这里要涨利息的!”
两人吃了饭,紧赶慢赶,终于在两点前到了渡江极限场地。
渡江公园有一片专为轮滑、小轮车、滑板运动提供的场所,是蓉城最大的极限场地,今日的选拔更是汇集了整个巴蜀地区的高手。
程航东坐在地上,一边穿鞋一边介绍道:
“今天选拔十二月锦标赛的参赛人员,整个西部片区的大神都聚集在这里。你也带了鞋子的,可以大方点和他们交流,多认识几个朋友。”
单珠乍然到了新的环境里面,看见周围的人群全是陌生的,紧紧跟着程航东。
他有些赧地说:“我一个刚刚入门的新手,又不是什么联盟成员,他们会理我吗?”
“热爱,就是最好的敲门砖。”程航东指了指他手里的hv轮滑鞋,“不论你是新手或高手,都可以和他们交流。圈子里的人不用真名,基本都用的代号,不排外的。”
单珠点点头,恰好看见程航东的鞋带卡住了。
他顺手就低头把东哥的卡扣打开,重新整理鞋带,单膝跪在地上,那样子看起来认真又虔诚。
“那阿哥的代号是什么,东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