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孝好老哥立马凑了过来,“腰不舒服了,还是昨晚没睡好,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”
吴墨拉住吴斜的手,抬起头若有所思道:“哥,你说咱们是不是陷入了思想误区?”
误区?
什么意思?
吴墨精通的是哑语,不是谜语。
对于自家老弟的说法简直是丈二和尚——摸不着头脑。
“小墨,你什么意思?”
吴墨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,挑了挑眉头,“要我说汪家和张家的千年之争,关咱们吴家什么屁事儿?”
“咱家为啥不能学二爷,就算他们打破狗头,咱们不参与不就完了?”
吴斜摇了摇头,“咱们不参与,可架不住别人赶鸭子上架,你忘了录像带还有格尔木疗养院的情况了吗?”
“切!”吴墨不屑地撇撇嘴,“说白了还是家族实力不够用。”
吴老狗:-⊙﹏⊙‖∣°
倒也不必说的太直白。
一种不太努力对不起子孙后代的愧疚感油然而生。
“咳!”吴老狗轻咳一声,“爷老了,现在奋斗是不是有点儿……”
吴墨压根不吃这一套,“别逗了,您的身体状况我还不清楚吗?说长生不老纯粹扯王八犊子,努努力活个二百多岁应该不费劲吧。”
一句话给老头噎的说不出话。
能说啥?
说孙子胡诌八扯?
可问题自己身体状况确实在好转。
比年轻时候的精力还要旺盛许多。
皮肤,状态,精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