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阳顿时问道：
“诶，小帅哥，你姐说你集训，集什么训啊？”
苏湛随口道：
“不算集训，就是一次省里的竞赛，比赛完，顺便讲解一下。”
“哦，那也太晚了，这马上都过年了……”
沈舒阳嘀咕了一句。
旁边的季明洲随口道：
“高中学习很紧张，这种省内的比赛，自然要安排在假期……”
说着，季明洲推了下眼镜：
“当然，这种事，你这种学渣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沈舒阳：“……”
丫的，我想捶他！
沈舒阳怒了。
这时，一直刷手机的老吴，忙里偷闲，问了一句：
“考怎么样？”
苏湛还在看热闹，一听这话，立刻乖巧回答：
“还行，第三。”
“第三啊，那还行。”
老吴点了点头，然后一指季明洲，道：
“你小季哥当年是省理科状元，你有什么问题，可以问问他。要不问你王姨也行，她不会，但她全家都是搞学术的，整点什么卷子不成问题……”
老吴笑嘻嘻的说着。
结果这话一落，瞬间招来王姐一记爆锤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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