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反驳或拒绝的话，但目光触及项尘痛苦的模样和炉顶的裂缝，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最终，她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若蚊呐的“嗯”，算是没有反对。
被项尘搂着的碧霄，此刻也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，脸颊滚烫，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将脸埋在项尘肩上，声音细弱带着无尽的扭捏与羞窘：“大姐……你、你怎么也……哎！
可是……可是这……这成何体统……但、但好像……真的只能如此了……”
见两位妹妹虽羞愤难当，却并未坚决反对，云霄心中稍定，但接下来更尴尬的问题摆在了面前。
琼霄低着头，声音细若游丝，带着难以言喻的尴尬：“那……那谁……谁先来？”问出这句话，仿佛耗尽了她的所有勇气。
云霄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尴尬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、甚至带上了伪装的一本正经：
“既是姐姐，自当礼让妹妹。当然……你们先来。”她把“你们”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。
琼霄闻言，猛地抬头，脸上红晕更盛，急忙摆手：“不、不！大姐，还是让三妹先来吧！
她伤势最重，而且……而且项尘是她的亲传弟子，与她关系……最是亲近。”她几乎是仓促地把皮球踢给了碧霄。
碧霄一听，顿时急了，也顾不得害羞，从项尘怀里抬起头，美眸圆睁：
“啊？为什么是我先来啊？二姐，大姐，你们……你们先来吧！我、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云霄看着她那慌乱的模样，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心疼，更有一丝酸涩，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，语气温和：
“三妹，你年纪最小，此刻伤势也最重，拖延不得。
再者，项尘是你亲传，与你最为亲近信任，由你开始……最为合适。莫要再推辞了，时间紧迫！”
琼霄也看向痛苦稍缓虚弱不堪、眼神却带着一丝期待的项尘，再想想外面不断轰击的玉清道人，终于咬了咬下朱唇，仿佛下定了决心，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：
“好吧……我也同意，三妹，快些……莫要耽误。”
说完，她转向云霄，两人目光交汇，皆是俏脸通红，眼神躲闪。
云霄轻咳一声：“三妹，你……你且施为，我与你二姐……非礼勿视。”
说罢，她率先转过身去，背对着项尘和碧霄的方向，甚至还微微闭上了眼睛，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握的拳头，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。
琼霄见状，也慌忙有样学样，立刻转身，与云霄并肩而立，同样背对着后方。
两具窈窕的背影僵硬地站在那里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炉内空间，一时只剩下外面隐约传来的轰击声，炉壁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，以及……骤然加剧的、属于三个人的、清晰可闻的剧烈心跳声。
碧霄看着大姐二姐的背影，又低头看看怀中虽然虚弱、但眼神却变得格外明亮甚至带着一丝贼光的项尘，知道再无退路。
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，带着颤音细声问道：“小……小三，接、接下来……要怎么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