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项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这口气息中，竟隐隐带着一丝混沌初开、阴阳分化的道韵。
他睁开双眼，眸中神光内敛，深邃如宇宙星空，却又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万物的本质流转。
整个人的气质，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。
少了几分之前的锐利张扬，多了几分渊渟岳峙的沉稳与包容，仿佛一座经历了无尽岁月洗礼的神山，静默中蕴含着改天换地的伟力。
虚空战场内外，无数观战者都察觉到了项尘身上发生的惊人变化。
虽然他们无法具体感知到鼠族气运的汇聚与法则领悟的突破，但项尘那骤然变得深不可测、仿佛与周围天地法则隐隐共鸣的气息，却做不得假。
“怎么回事？项尘的气息……好像不一样了？”
“感觉更加深沉了，而且……有种说不出的韵味，好像和这片天地的联系更紧密了？”
“难道他刚才战斗中有所顿悟？可这也太快了吧！”
“不愧是能登上仙帝榜的人物，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。”
龙门弟子阵营中，不少人脸色阴沉。
项尘越强，对他们而言自然越不利。
而三霄门、以及那些与项尘交好或中立的观战者，则大多面露喜色。
李忘生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彩，她修剑道，对气机变化最为敏感，她能感觉到，项尘此刻的状态，似乎触及到了某种更高层次的道。
白斩星挠了挠头，嘀咕道：“老大这家伙，怎么好像又变强了？还让不让人活了……”
赤尻长风则兴奋地手舞足蹈：“项老大，继续向上冲啊！”
仙帝榜玉璧微微震动，似乎也在回应着项尘身上发生的蜕变。
榜上“项尘”二字，金光似乎更加凝实了几分。
项尘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与前所未有的清明思维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却充满自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