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神格’的本质是什么？”
“炼神九阶，每一阶分为不同本质……”
“勇气、力量、灵魂、智慧、无量、重生、过去、未来、涅槃！”
“炼神九阶，便是神格九面，凝聚神格的源泉。”
“所以，想要成神，凝聚‘神格’的前提就是必须达到九九归一层次！”
“让九大力量合一，暂时进入到完美与圆满的地步。”
“九九归一之下，尔等就已经形成了‘神格雏形’！”
“拥有‘神格雏形’，更是必要条件。”
“接下来，便是……”
“渡神劫！”
整个广场上所有生灵，此时都听得很认真。
叶哥，同样听得很认真，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王境，可提前知道有备无患嘛。
只不过，认真聆听的叶无缺虚神之力一直笼罩虚空，隐约发现了一丝不对劲……
来自那盘坐着的黑袍身影的不对劲。
“它的声音，断断续续，仿佛经历了某种扭曲与抗争之后，拼尽全力才能传出来，才能被所有生灵听到。”
“而且它盘坐着的身躯……”
“一直在细微的颤抖！同样似乎开口的同时，做着难以想象的抗争！”
虚神之力普照之下，叶无缺可以发现很多他人发现不了的细节。
也只有“虚神之力”可以感知到这一切。
叶无缺双眼微微眯起！
他想到之前“永夜意志”的情况。
之前他与落古神灵战斗时，永夜意志被其呼唤而来后也出现了莫名的扭曲影响，似乎因为某种战斗而最终在那时离去。
让他想到了类似“人格分裂”这样的情形。
此刻，眼前的黑袍身影，似乎同样正在发生着雷子“人格分裂”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