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浑然天成一般，如同万丈铁壁的剑势，竟是直接土崩瓦解掉了。
“退！”
聂天和魔夜对视一眼，抓住时机，身影狂退千米之外。
两人喘着粗气，脸色都是有些惨白。
幸亏那股剑势，突然崩塌了。
否则，他们两个十之七八，要被剑势碾成齑粉。
“终于出手了。”
聂天微微抬头，看向远处的牧九格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他早就猜到，牧九格一定会出手。
所以一开始，他和魔夜两人，也没打算跟御书衡拼命。
不过，他不得不承认，太过低估御书衡的实力了。
在这尊人剑合一的超级剑者面前，即便他和魔夜联手，也是完全不够看。
而现在，牧九格出手，一切都好办了。
纵然御书衡很强，不愧是御族第一人，甚至有可能是苍穹九族第一人。
但他再强，也绝无可能强得过牧九格。
不管聂天是否承认，牧九格都是一尊强大到近乎无解的存在。
尤其是此时，聂天再遇牧九格，感觉到对方的气息，更为雄浑厚重，趋近于完美。
无懈可击！
“怎么回事？”
众人对于突如其来的一幕，都是蒙的，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御族的人，也是非常诧异。
极少有人看出，是牧九格出手救下了聂天和魔夜。
“是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