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超越位面的力量，我也领教过了。”方羽说道，“它们想要按死所有人族天才，而历史上，死于那股力量之下的天才……数不胜数，包括大天辰星的星祖，洪天辰。”
“洪天辰……”林霸天眼神微动。
“你见过他么？”方羽微微眯眼，问道。
他与洪天辰见面的时间太短，很多问题没来得及询问。
“也许见过，只是……他没有透露他的身份，但我能看出他身上的异常之处。”林霸天回忆片刻，说道。
说到这里，林霸天的神色更加冰冷，说道：“连星祖这种级别的存在，都没法逃脱被那股力量袭击的命运……”
“因为力量来自于更高层面，完全没法防备。”方羽眼神同样泛着冷光，说道，“洪天辰只是一次施展出过强的力量，就被那股力量察觉……而后，抹杀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方羽与林霸天便不再开口。
两人眺望远方，眼神冷冽。
蔚蓝的天空之外，是无尽的星空。
那股力量到底来自于何处，又为何能够精准扼杀每一名人族强者……无从得知。
“老方啊……未来你找到那些在我们头顶上放冷枪的家伙，一定要把它们全宰了，用最为残忍的手段把它们全宰了！这才解气，给我们人族每一位被扼杀的强者报仇！”
沉默良久，林霸天满脸凶狠地说道。
“当然，而且你会跟我一起，我们一起把那些家伙宰了。”方羽转头看向林霸天，说道。
听闻此言，林霸天眼神微微闪烁，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我可能就有点难了，离开死兆之地是有期限的，而那个期限……不容许我离开虚渊界。”
“你身上的封印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解除。”方羽说道，“相信我，我会与你一同离开死兆之地。”
林霸天点了点头，而后又拍了拍方羽的肩膀，开了开口，却又没说什么。
如此犹豫的模样，在林霸天身上极为少见。
因为在方羽的印象中，林霸天一直都是一个爽朗直率的人。
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隐瞒我？”方羽眯了眯眼，问道。
“没有……哪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情？”林霸天摊手道，“我都这样了，情况还能更差么？”
方羽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