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极其嘶哑，但说的话却很清楚。
死人？
这是什么意思？
方羽内心一震，转过身，再度看向灾厄。
灾厄浑身都在颤抖，身上的皮肤出现裂痕，一块一块地掉落。
皮肤掉落，就露出了内部苍白的血肉。
“死人……”
它那双如同血焰一般的眼瞳，仍然死死锁定方羽，当中蕴含着怨毒和杀意。
“什么死人？难道你是个死人？”方羽眉头一挑，问道，“还是你想说该死的人族杂碎这个经典语句？只不过简略了。”
“死人……”
灾厄似乎并不知道方羽在说什么，只是重复着这么两个字。
方羽眉头紧锁。
在临死关头，这个灾厄居然说话了。
可说话的内容，却捉摸不清其意义。
死人……
若说的是别的内容还好，偏偏说的是‘死人’二字。
当中有‘人’字，让方羽不得不关注。
这个灾厄相当畏惧大道法则，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……面对大道法则，它处于绝对的劣势，就像被血脉压制了一般。
要知道，先前这个灾厄面对至高神族成员，表现得可谓强势至极！
被称为当下最为强大的至高神道法则……对灾厄都起不到太好的效果。
可面对大道法则，这个灾厄却显得毫无办法……
“被大道法则压制，这个灾厄不会真是某个人族所化成的吧？可是，如果这灾厄本身是人族，它为何……”
方羽越想，越觉得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