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力量来自何处！？
方羽内心一震，立即内视己身。
他的感官非常敏锐。
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，本身是一道法则！
而且，这道法则当中蕴含的是生命法则的气息！
对他而言，这是近期最为熟悉的一道法则！
“生命法则，血脉之中……难道是之前跟月飞尘签订的寿元契约起效果了！？”方羽眼神一闪，心头一动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那股力量开始蔓延他身躯内外。
大道灵体泛起光芒，形成了绝对的防御。
在此过程中，生命法则开始发挥其作用，试图抽走方羽的寿元。
不得不说，面对生命法则这种高等法则，哪怕只是一丝也相当震撼。
要放在以前，方羽或许还真要被吓到了。
可对已经通过乾坤塔第五层的方羽而言，这点生命法则之力就很小儿科了。
用大道灵体就可以挡住，不需要用到别的手段。
“这契约本身属于强加的因果，因此与自然形成的因果之力没有可比性，完全可以消除。”方羽眉头微皱，心念一动。
“噌……”
下一秒，他的身躯爆发出更加璀璨的金色光芒。
光芒绽放的同时，从他血脉中迸发出来的生命法则之力，就此消散！
“嗖……”
大道灵体收回，身躯上的光芒散去。
方羽恢复如常，微微挑眉。
“寿元契约，就这？”
不过转念一想，对于其他修士而言，刚才那一下的确就是死局了。
能够阻挡生命法则之力的手段本来就不多，何况这契约直接就在血脉当中留下的生命法则之力，更是防不胜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