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疯狂抽搐:“大人!他们抽的是咱们的地脉!”
“我让你们咽下这口恶气。”
王腾走到阿七面前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他。
“天上有半步化神的老怪盯着,现在露头就是死。而且……”
王腾语气一顿,声音压低。
“外面的阵法抽得越狠,地下的灵气就越乱。天上的神识,现在是个瞎子。”
“阿七,带着你手底下最拔尖的三个兄弟,走暗河。”
“趁着这股地脉暴动的掩护,潜到主峰后山禁地崖底。去查清那块残破石板的底细。”
王腾拿出一张特制的拓印符纸,拍在阿七胸口。
“我要那块残阵的阵图。”
阿七浑身一震。
他眼中的暴躁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。
他明白了王腾的意思。
这是要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,借着敌人的刀,去偷敌人的老底。
“是!”
阿七没有半句废话。
他点出三名身上木甲融合最完美的影杀兵,接过拓印符纸塞进怀里。
四人同时将耳朵上的“鬼耳膜”催动到极致。
“走!”
没有溅起一滴水花,四道黑影顺着冰冷的暗河水,如泥鳅般消失在黑暗中。
暗河的水流极其湍急,地脉的暴动让水下充满了致命的暗流。
阿七游在最前面。
鬼耳膜在水中发出极其细微的蜂鸣。
他能清晰地听到,头顶上方隔着几十丈的岩层,苏家明面上的巡逻铁卫走过的脚步声。
他们甚至能听到暗哨压低呼吸的肺部摩擦声。
避开。
绕道。